十一則 黃檗唐無禪師
舉：黃檗禪師示眾云：汝等諸人盡是酒糟漢，何處有今日，還知唐國裏無禪師麼？時有僧云：知諸方匡徒領眾，又麼生？檗云：不無禪，是無師。
無師，是說太初無師。太初未有數學，何人教他數學？未有輪與槓桿，何人教他造輪與槓桿？沒有師，是己悟來的。伏犧觀與鳥獸跡，亦沒有人教他何觀。凡學問的發見，是己悟來的。九玄女授給宋江無字書，無字就是無師。
唐國裏無禪師，但是有禪。禪是悟識。
雪竇禪師來一翻，說是有師。他頌裏說：你黃檗不就是禪師麼？且你還是唐朝宣宗皇帝師呢！
這雪竇說對，果是有師。學童識字就師，打的王者亦有師，所謂學為帝王師。有師無師時，師不止於是傳授經驗，何觸發學生的悟識。最的師是有師當無師。舊時的師傅教的很少，乃是深知此理。
不但發見與發明是靠悟識，便是經驗的東西，學會它亦靠悟識。嬰孩學語，是靠悟的，學校裏怎樣的語學方法，不及嬰孩學語的快。文字亦。我時聽三姊講趙雲，遂己三國演義來，那些生字與不懂的句子我不查字典，少問人，己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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