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听懂了，常顺说的“老兵”是指方老五。
嘴角扯了扯，李素失笑摇摇头，是低了方老五的本，除了厮杀搏击本外，骑术不错，难的是思单纯且忠肝义胆，今日才知，反侦察的本居不错。
有一老，有一宝，李素顿觉身边有了方老五，真的很顺手。
至常顺的存在，李素倒是一点不意外。
从李世民派他长安他便清楚了，处理晋阳乱，李世民绝不派他李治一路人马，必留有暗手，跟信不信任无关，帝王说，再信任一人不毫无保留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，总归留一步暗棋，查遗补缺，制衡，总必须保留一从容进退的空间。
常顺的存在，就是李世民落的一步暗棋。常顺，常涂，姓常，常涂的身份又是李世民贴身的内侍，掌握着一股神秘的势力，那眼前常顺的身份必不低，应该是被常涂引腹的那一。
清楚关节，李素的目光闪一抹莫测的光芒，深深了常顺一眼。
常顺似有所觉，扭头与李素的目光相触，随即很谦逊朝他笑了笑，有不言明的默契。
很，是帝王服务，职业不分贵贱不分明暗，皇帝怎说就怎做。
搭理一脸他乡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(ò﹏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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