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秋雨绵绵，气温骤降。最一丝暑意终被驱散干净，剩的是漫长的冷湿寒。庭院中的桂花反更加热烈，树叶是沉甸甸的花串，浓香刺鼻，熏人有点受不了。
冯世真了门才觉穿少了，又懒回加衣服，硬着头皮坐在黄包车吹冷风。
外滩的码头人群摩肩接踵，喧嚣沸腾。
商行的买办，挑担子的脚夫，行的生，送别丈夫的太太，挤满了路。运货的驴车乱窜，汽车司机气急败坏摁喇叭。两法国警察吹着响亮的口哨，挥舞着棒子驱赶人群，给两辆程亮的轿车让路。扒手在人群中乱窜，一旦手，就鱼入海一般溜走，留失主徒劳唾骂。
劳力的汗水，太太的香水，车船的煤烟气，及海水的咸涩，混杂了一怪异的气味，随着人群的涌动，一波传，一波又散。
港湾停满了的轮船，漂亮庞的外国邮轮在细雨中巍耸立，就像一栋移动的厦。货船鸣笛，冒滚滚黑烟，缓缓驶离码头。
衣裙华的太太姐从漂亮的汽车走，由听差护着，撑着洋伞，站在码头望眼穿。
一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船，妻儿一声欢呼，扑进了他怀中。
冯世真满头汗挤人群，眼巴巴望着排队船的客人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(ò﹏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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