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尹繼善這一句,劉統勛劉鏞卻步退東壁,一提袍角便跪了。金錤一時回不過神,睜雙眼著這位突變了臉的軍機臣兼總督,良久,低了頭退長跪在,臉色變煞白。高恆裡轟一聲,「東窗發」四個字電光石火一樣從腦海中劃過,渾身的血像突被冰水激了一,變冷徹骨髓,木不知疼癢,死人一樣的臉香灰一樣灰白。半日,才像吊線木偶一樣,機械面朝尹繼善跪,摘了帽子,竟忘了往放。一時,屋裡變一片死寂,聽花廳外急急麻的雨聲。
「奴才高恆,」許久,高恆才有了知覺,發瘧子般抖著手放帽子,顫聲說:「恭聆聖諭!」
尹繼善面無表情,展開紀昀手擬的那封詔書,乾巴巴讀了。當聽「貪婪荒」四個字時,高恆渾身激凌一顫,卻是變清醒了一點,伏著頭一動不動,似乎在品味這話份量,又似乎在思量何對策。劉鏞是頭一親眼見聖旨處置臣,高恆平素灑脫倜儻風流喜不拘不羈的形容兒,一子變霜打過的草似的蔫萎不堪,裡一寒,低頭慨嘆。
「奴才有罪,遵旨聽從朝廷發落——謝恩!」高恆深深伏叩頭回。
「你還有什麼話說?」
「既皇就在南京,求人轉奏,奴才……(内容加载失败!)
(ò﹏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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