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一轮皎月，傅宁砚穿着单衣，半躺在在阳台的藤椅。他手边的竹凳放着一壶龙井，在清冷的夜色中搁久了，已经有些凉了。
了片刻，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傅宁砚回头，却见苏嘉言正一边擦着头一边走。
“晨晨已经睡了，”傅宁砚收随意伸直的长腿，在藤椅坐正。
苏嘉言点头。傅宁砚将茶杯茶壶拿，腾了竹凳，苏嘉言便在竹凳坐。
刚刚洗澡，身一阵幽微的清香。头仍是湿的，散着微薄的热气。月光，侧脸的轮廓十分柔。
傅宁砚念一动，突伸手拿苏嘉言手中的毛巾。
苏嘉言一怔，却有说什，见他坐直了身体，凑近，仔细帮擦着头。
两人呼吸隔极近，苏嘉言有些困窘，傅宁砚的神色却是温坦荡。
擦着擦着，傅宁砚忽伸手指，轻轻碰了碰脸颊的一处，目光沉，声音几分喑哑：“痕迹很浅，几乎不。”
苏嘉言怔了怔，不由伸手轻轻抚了抚那疤痕，“按照一民间的土方子治的，”笑了笑，“留疤了无所谓，反正我些年基本功疏松了，不太再回唱戏。”
傅宁砚目光一瞬间几分暗沉，静静着，轻声说：“不。”
苏嘉言摇了摇头，轻笑说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(ò﹏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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