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奠结束，日头已经了午。黄宗羲却始终不曾露面，知是请湖广巡按黄澍了，说应该再等一，反是周镳黄宗羲的“失踪”感有点恼火，主张马席。是众人不再坚持，互相谦让了一，便按照各人的身份年龄，依次在已经摆了一席酒的圆桌旁坐了。
就是了，周镳才完全清楚，除了已经注意的那些人外，有余怀张烈了，合共是九位社友，是沉浸在忧伤郁闷的情绪中，尽管坐筵席前已经有一阵子，却是默默喝着酒，谁有口。
不，渐渐，情形终有了改变。初是一些低沉的耳语在席间浮荡，不久，声音就变响了些。虽算不热烈，但已经不似先前的沉寂。从郑元勋的死谈扬州的局势，谈李在北京的突失败，谈批明朝旧官身南，谈方智的失节，谈冒襄至今躲在乡，实在有理，此等等。周镳一直庄严保持着尊的姿态，就连饮酒吃菜相节制。至谈，除非有人直接动问，否则他绝不口；且即使口，回答十分简略。是由他素不喜欢说废话。此外因眼前些人，数说是他的辈，……（内容加载失败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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