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 OK,彼此彼此 & 小休息,大休息

概是因了年纪,范老的话有前矛盾。就是一例。他在前面提,他与葛任谈话的候,“有三人在场”;但却说,白医生照他的吩咐,“一直坐在旁边照应”。莫非白医生不算人?他算不算人,暂且不论。我说的是,在场的除了白圣韬,有范的助手丁奎。

1996年春,在了“白圣韬的述”,我几经周折,终采访了它的记录整理者丁奎先生。在此前,我他的印象仅限《葛任研究刊》的一张照片。照片的丁奎先生,已是风烛残年:双巴,肿眼泡,目光涣散,面部肌松弛。在次谈话中,他透露葛任的那部书稿《行走的影子》,是他奉范继槐命烧掉的!

(参与谈话的)就阿拉(我)三人呀。听不懂海话?,那我就讲普通话。就三人,范、葛、我。有一医生,白医生。我一边吃豆腐,一边涉。葛不投降的呀。范讲,蒋介石给他几议席,伊(他)听不进的呀。几,我忘了。伊讲了呀,休息,困觉(睡觉)是休息,死是休息。伊(他)休息。我现在休息。唉,肝坏掉了,坏掉了,离死不远了。

人将死,其言善。了辰光(候),我讲的是真的。你勿……(内容加载失败!)

(ò﹏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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